Storyteller: 靈性反應療法老師 Shirley

Storyteller: 靈性反應療法老師 Shirley

「傾聽傷痛可以教導過去、訴說未來,傷痛教人認識真正的自己。有時候我們好像痛到快死了,但死去了一點點,才算真正活著。」——《死侍2

傷痛的過去在我們潛意識裏面會形成一道疤痕,不少人會直接無視這道疤痕,以為他再也不痛不癢,但疤痕猶如風濕,適當時候就會來襲,讓你必須要面對。

Shirley20歲的生活充滿電影感,《六樓後座》一樣,每日一大班朋友跑到她租住的工廠單位裏面,喝酒玩遊戲。幾個年輕人過著糜爛的生活,對於他們來說,未來是現在、未來是青春。13歲的她酗酒,只想著要放縱自己。在上海家庭長大,父母關係不好,爸爸外面有一頭住家,媽媽是畫家,沒有安全感,唯有控制她。她的自由意志被壓在父母的期望之下,唯有逃避家人,在酒精裏面迷失自己。

她享受這種自我懲罰的日子,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不值得被愛的人。生活渾渾噩噩,會考兩分,去IT公司做文員,沒有意思又辭職。斷斷續續,十年過去,25歲的她認識了音樂人男朋友,租住土瓜灣工廈單位, 爽性失業。單位的牆壁被塗得花斑斑,又紅又綠,每天他們活在時間的狹縫間,日出和日落,是奢侈的事。摸黑生活的他們,只關心當下的快樂。她的人生,猶如這個小單位一樣,痕跡斑斑,一扇窗也沒有,沒有一絲風和陽光透進來。她說,他們像極籠中的小鳥。

肉身不過是個臭皮囊,靈魂卻會有記憶

有天,一大班朋友跑上他們的單位。有一位是在外國剛剛學完靈性反應療法(SRT)的朋友。他揮動靈擺、對照圖表,問她的高我,究竟她的靈魂被什麼牽制?朋友看到,她的前世和爸爸是情人,但最終無法一起。肉身不過是個臭皮囊,靈魂卻會有記憶。害怕被遺棄的情緒一直存在,帶到這輩子,所以她覺得自己缺乏愛、覺得被遺棄,不值得被愛,依賴酒精去摧毀自我。

她像在大海迷失的小魚,重新找到方法,在深海裏慢慢游上水面。她寫了一封信給她的母親,講了很多感受和秘密。她說,自己被母親的控制逼得很緊。母親看過三張紙的信後,只說了一句:「你終於回來了。」她對父親做了同樣的事,但爸爸不明白,不想接受。

「沒辦法,既然他拒絕改變、拒絕接受,唯有我學寬恕。」

改變的鎖匙,在自己手

改變始於一個念頭,人不願意改變,沒有方法逼。療法是工具,但願意作出改變的終究是自己。她記起二十年前,她走入胡同裏面,想從天台跳下去。她看著斑駁的牆壁,忽然在想,自己究竟為什麼會這樣。這個念頭盤纏在腦海中,她知道她要緊握這個念頭,因為改變的鎖匙就在她的手上。

轉念回首,充滿疤痕的過去成就不一樣的意義。過去不再是束駁自己的繩結,而是讓你遊繩至未來的中途站。從前去算命,相士說她沒有辦法結婚生孩子,一輩子該孤獨終老。轉念重生後,她又跑去相士檔口,「他說我行大運,行十年大運啊!」她經常掛著燦爛笑容,不時講到老公與孩子。一念重生,今日的自己,是昨日未有想像過的未來。反求諸己,傾聽傷痛讓過去和現在重疊,而重疊之時,也許在未來會開出不一樣的花。

Storyteller: 美國SRA認可靈性反應療法老師

Text by Apollo

Illustration by @_nelsontsen

Inspiration comes from artwork that belongs to Michael Arnold on mkrnld.co.uk